带薪|工会运动失败后,亚马逊工人期望怎样的改革?( 三 )


带薪|工会运动失败后,亚马逊工人期望怎样的改革?


在官员们推迟关闭学校和停止非必要服务的同时,纽约人为成为美国早期的新冠疫情“震中”做好了准备。在当地活动人士的支持下,纽约市亚马逊人联合会在第一次请愿的基础上,创建了新的“新冠病毒保护”请愿书。他们反对所谓的实用主义者的杂音,效仿亚马逊欧洲员工的先例,要求暂时关闭病毒检测呈阳性的设施;无论员工的诊断结果如何,都能获准申请带薪病假;在学校关闭的情况下得到带薪护理假;发放危险薪酬;以及停止因未能达到生产率目标而被停职的报道。
3月9日,当我们的组织向世界各地的工人发出请愿时,我们认为可能会有几百人签名。我们最终得到了5000个签名,其中2000个来自欧洲,感谢“亚马逊雇员气候正义(AECJ)”的支持,我们得到了公司总部近600个签名。包括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亚历山德里亚·奥卡西奥·科尔特斯(Alexandria Ocasio-Cortez)和朱莉娅·萨拉查(Julia Salazar)在内的当选官员纷纷表示支持,其他活动人士也纷纷参加了一项全国性志愿活动,帮助组织较为松散的设施的工作人员采取行动。该活动随后被记录在报纸上、记录在这位老板(贝佐斯)的报纸上、在几位主要参议员写给亚马逊高管的一封信中被引用。我们发现直到最近还“被认为是乌托邦式的要求”是完全合法的。
就在第一批签名发表一天后,皇后区的工人们就争取到了最理想化的要求:关闭亚马逊。3月18日下午早些时候,白班工人通知DBK1组委会,他们班的一名同事检测呈阳性。管理部门关闭了大楼进行清洁,但计划在夜班时重新开放。该委员会通过几个月前开发的电话树系统通知大多数夜班员工,建议同事不要去上班。在没有收到管理部门的任何通知,在还剩一个小时的情况下,委员会成员们去了仓库,警告那些他们还没有联系到的人。他们发现了一组共30人的工人,他们在没有被告知有接触风险的情况下,通过了安检台,进入了休息室。在委员会告诉他们情况后,他们就都出去了。几个经理跟着他们,随后他们发生了冲突。
“当人们知道有新冠病毒问题的时候,每个人还被期望在10:15进来!”一位委员喊道,“不管你们是在用带薪病假的法律权利还是新冠病毒的问题来欺骗我们……我们知道你在做什么!他们完全无视我们的生命。”在离换班开始只有20分钟的时候,经理们最终同意带薪取消换班。当他们重新开始上早班时,委员会重新回到了仓库,领导了另一次罢工。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DBK1仓库就成为了美国第一个被确诊有新冠病毒病例的亚马逊仓库,工人们争取到了仓库的临时关闭,实现了他们从废除监狱运动中采纳的口号:“我们要保证我们的安全。”
这些早期的经历暴露并挑战了亚马逊不惜一切代价经营的企图。随着全国各地的工人在诊断几天甚至几周后,才发现他们仓库里有新冠病毒的病例,他们对这种模式的抵制也在增加。
例如,在芝加哥南区的DCH1配送站,经理们在晚上处理完大部分货物后,才告诉工人存在确诊病例的情况。这令人震惊,一个潜在的事实得到了证实:“他们认为我们的生命没有他们的重要。”在其他地方,当工人们要求统计新冠病例数量时,经理却表示统计工作由外地团队负责。后来,一份遭到泄露的备忘录显示,现场经理不仅可以访问仓库中的确诊病例数据,还可以获得具体到每个班次的数据,然后由公司将这些数据集中起来管理。数据被共享了,只是没有和工人共享。
在大流行爆发之前,亚马逊物流工人通过人力资源和其他正式渠道寻求申诉,但收效甚微。现场医疗单位经常拒绝为工人提供治疗,而管理人员在回答有关假期和个人休假政策的询问时,就好像工人是“傻瓜,不识字、不会阅读的”。被孤立和士气低落的工人们放弃了申诉,被迫接受了一些冰块和布洛芬,重新开始工作。但当疫情爆发时,新冠病毒的危险和来自管理层的欺骗是如此明目张胆,以至于无法被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