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薪|工会运动失败后,亚马逊工人期望怎样的改革?( 七 )


因此,亚马逊网络内的组织限制,以及在整个网络内建立团结的需要,构成了一个机会,以实现信息获取、政治教育和战略协调,这对于改造公司而言是必要的。这种动态的早期版本出现在大流行期间,当时物流工人与他们的技术同事分享信息,技术同事随后让其他精英员工了解到物流端的现实条件。接下来,企业员工可以与他们的仓库同事分享有关网络流量的信息,然后他们可以与卡车司机协调。在整个过程中,不同类别的工人会强调激发他们社区的问题:其中最紧迫的是气候变化,它将仓库所在社区(所经历)的痛苦与精英工人对后代的关注联系起来。正是通过这些在工作场所和社区的互动,工人们可以将获得工作控制权的斗争,置于更广泛的、重新构想基础护理设施的斗争中。
考虑到将亚马逊的业务和员工视为实际上必不可少的核心要求。在意大利,工人已经可以开始利用健康和安全委员会的形成;甚至在洛杉矶等地,已经产生了“利用健康和安全委员会”的法律可能性,工人们将其作为推动更高标准的组织工具,并让它成为编纂这些标准的杠杆。在德国,工人们可以通过共同决定的模式,开始在工程师和生产线工人的工作委员会之间进行协调,在这种模式下,工人们能够对公司的运营行使一些发言权。在其他地方,不论现有的体制机制如何,工人和他们的社区都需要建立这些联系。社区组织已经取得了胜利,例如,因为亚马逊在有色人种社区的仓库安置比例过高,公司需要为面临交通和空气污染的居民提供资金;技术工人已经提出了支持这些举措的股东决议。
通过左派政策议程普及“控制工作以促进公共利益”的理念,将进一步帮助构建一个由工人、社区和倡议者组成的联盟。在加强护理经济的决议中,众议员贾马尔·鲍曼(jamal Bowman)呼吁“建立对数据、算法和技术系统进行民主监督的机制,同时让工人和社区参与这些系统的开发和应用,以扩大和改善护理和社会基础设施服务。”在这样的旗帜下,工人和他们的社区可以在“去碳化供应链上”争取必要订单的履行和交付,争取技术和物流基础设施(而不是伤害工人、他们的社区和环境),并且促进他们的健康和安全。
最终,贝瑟默市的事件成为了这场政治行动和政治想象的大事件中的重要时刻,它粉碎了亚马逊仅剩的合法性,巩固了公众对工会的支持,并强调了劳工法改革的必要性。但更重要的是,这场运动的兴起造就了一个愿景:亚马逊可以成为怎么样的公司,谁又可以实现它?组织起来并控制关键工作有助于在大流行期间建立亚马逊技术和物流网络的团结,如果将其作为一个目标坚持下去,这种战略可以在未来再次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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