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在线教育自救,网络题库将成“流量池”?( 二 )


但该案特殊之处在于盗版路径清晰且止损易于达成 , 加上“内部人”所为 , 整体案例反而对于解决盗版题库难题 , 并无实质用处 。

题库大数据 , 正在批发懒人?对于赵严来说 , 盗版题库和她无关 , 但主流的题库类App , 却让她有些伤脑筋了 。
作为一个小学二年级学生的家长 , 用搜题类App成为了每天晚上辅导孩子功课的首选 。 “主要是为了偷懒 。 ”赵严称 , 可每次总能搜出正解的应用 , 也经常出“故障” 。
比如一道数学题 , 搜出来的解答方式有3种 , 都很标准 , 可全部都是方程式的解法 。 “二年级的孩子没学过方程式 , 他们要用类似奥数的快速解法 。 ”赵严说 , 显然 , 追求最优解的搜题应用 , 把它看做高年级数学题了 。
此外 , 在陪孩子做口算训练时 , 赵严往往也会偷懒用拍照功能给孩子做检查 , “偶尔也会出现识别问题 , 特别是把错误地看成正解 , 让孩子有了侥幸心理 。 ”
尽管 , 在搜题类应用发展的初期 , 也曾存在侵权现象 。
如在2015年 , 百度手机助手在官微里通报 , 某应用因涉嫌抄袭百度知道的内容 , 根据开发者相关协议 , 在多个应用市场予以下架 。
随着时间推移 , 这一问题已经解决 。 搜题类App大多数采取各种老师以众包的形式进行解答 , 再采取类似问答平台的机制 , 优中选优 。
“结果 , 高年级的遇见低年级题目 , 自然会选择更标准诸如方程式的解法作为最优 。 ”程榕解释道 , 久而久之 , 选的人多了 , 就不可逆了 。
但作为工具 , 搜索到正确答案的绝对性也并不确定 。

在2016年 , 有媒体记者曾测试一道奥数题使用三种应用 , 却给出了不同答案 。 “这种问题过去确实存在 , 现在则不会发生 。 ”某热门搜题应用的员工表示:但大家所宣称的9成有解 , 却很虚妄 。 别说主观题未必有标准答案 , 就是数理化这样近乎标准的题目 , 也会有许多新出现的题目未被及时收录 , 而无解 。
当然 , 大数据式的题库分析和优选模式 , 整体来说是有效的 。 猿题库的联合创始人帅科就表示 , 在应用上 , 一道题可能练了几十万次 , 它产生的数据在大样本量的情况下 , 可信度会很高;像题目难度 , 在传统的出版社 , 教学机构 , 对题目难度的评估是非常重要的指标 , 但只能凭老师经验 。 通过用户数据分析 , 我们就知道推送什么样难度的题目是最适合用户的 。
类似的 , 作业帮、学霸君也大多采用类似的大数据法则 , 最终形成搜索引擎和内容分发平台一样针对个体用户的数据优化 。
然而 , 在舆论层面 , 关于此类搜题应用培养懒学生的抨击也时有发生 , 一些学生通过应用找到标准答案完成作业 , 结果考试失利 , 确实也是一种既成事实 。
“当然 , 这肯定是极少数 。 ”程榕认为 , 这就是个工具 , 在不同的人手中用法不同 。

从工具到私教 , 难度有多大?没有一个有理想的网络题库 , 想被当成工具 。
靠单纯用户上传文稿来牟利的文库 , 题库不过是其销售的一种内容 , 作为工具挺好 , 盈利模式也清晰 , 但也不会对盗版有更多的管控欲 。
对于猿题库、作业帮、学霸君等题库类App , 则正在意图洗去题库和工具之类的关键词 , 进阶到和在线教育平台相似的状态 。
较之学而思、新东方等网课平台而言 , 题库类App的最大杀器是用户画像——一次次搜题 , 形成了学生的用户画像、知识结构图谱 , 以及在画像背后的对细分知识点的刚性需求 。
数据库有多大 。 仅以小猿搜题为例 , 截止到2019年12月27日 , 该应用共发生了86亿次搜索行为、覆盖近2亿题目;平均每天解答至少2347万道题目 。 “相当于427名老师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解答一年 。 ”小猿搜题负责人如是说:50毫秒古诗文背诵AI识别判分、对英语作文这样主观题目的智能识别……人工智能也在广泛的应用进来 , 试图最快捷的和用户进行答题上的深度契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