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Phone|二十年,我的12部手机( 二 )


由于是第一次自己花钱买手机 , 购机前我斟酌了很久 。 自己手绘了一个表格 , 筛选出10款左右手机 , 然后收集资料 , 根据功能和外观等按权重打分 。 最后按总分排序 , 圈定了前三四名 , 准备现场看真机后做定夺 。
现在有Versus.com这种万物皆可比的智能对比网站 , 所以没完没了的比来比去放在任何时代都是个普遍需求 。
当年手机分为直板和翻盖 , 翻盖手机特别流行 , 其原因据说是很多人觉得把手机从折叠状态到甩开的那个动作很拉风 。 同学的翻盖手机因为频繁折叠连接处出现故障 , 从此翻盖手机变得像快板一样 。 这个阴影让我直接放弃了所有翻盖类型的手机 。
理工钢铁直男的特点之一就是迷恋参数 , 当年我也概莫能外 。 但临场挑机时 , 还是意外地杀出了“黑马” 。
索尼和爱立信两家手机大厂合并 , 推出了新品牌“索爱” 。 那个年代的手机广告 , 卖点几乎都是主打“商务”、“尊贵”之类的高端形象 , 然而它们的造型看起来普遍相当土 。 索爱最初推出的几款机型都非常有设计感 , T202这款机型 , 浅蓝色的面板 , 非标形状的机身和按键 , 一下抓住了我的注意力 。
这款手机是我所有用过的手机中使用时间最短的 。 我很快就发现 , 它的外观设计看着时尚美观 , 使用起来却并不便利——按键偏硬、系统操作繁复、信号一般 。 两家大厂1+1没有大于2 , 它的初代产品几乎承袭了索尼和爱立信两家手机的缺点 。 说通俗点 , 就是一款“样子货” 。 仓促上阵 , 营销不到位 , 这款手机的市场销量惨淡 。
和它最终的告别并非因为它不好用——我没有果断止损的决心 , 而是源于一次意外 。
03年6月 , 非典时期学校放假 , 我和两个同学去龙潭湖的北京游乐园玩 。 非典那会的北京游乐园游客极少 , 玩儿什么项目都不用排队 。 在玩儿水上碰碰船时 , 我和同学的船撞在一起 , 一股水浪拍在了我身上 , 放在裤兜里的手机被淹了 。 玩完就发现开不了机了 。
回家后取出电池 , 用吹风机一通烘干抢救 , 总算能开机了 。 虽然生命无虞 , 但却留下了后遗症 , 来电和短信接收都显示不了时间了 。
考虑到我妈应用手机的场景 , 对即时显示时间的需求并不迫切 , 于是我和她调换了一下 , 西门子3518i重新回到我手里服役 。 这一用又是将近两年 。


03. 摩托罗拉 E398(2005.05 - 2010.08)
在西门子手机二次服役期间 , 手机已经大规模普及 , 大学班里手机覆盖率接近100% 。 而UT斯达康开发的小灵通也在神州大地攻城拔寨 , 用户达到几千万 。
这个时期手机已经全面进入彩屏时代 , 可以加载复杂一些的游戏 , 听音乐和上网功能开始完善 。 这些功能在当时对于我不是必需的 , 但老款手机短信和通讯录容量的限制越来越显著 , 仅依靠SIM卡存储已经无法满足需求 , 更换手机也就顺理成章 。
此时我已对研究数码产品冰冷的参数失去了兴趣 , 对比来比去感到厌烦 。 有天上课时 , 玩了会邻桌女生的摩托罗拉E398手机 , 听她介绍了下功能 , 就动了心 。 这个女生从学生时代起经济条件就很好 , 但很鸡贼 , 属于从不吃亏那种 。 极少冲动消费 , 好钢用在刀刃上 , 追求极致性价比 。 我想她的选择应该错不了 , 也没犹豫 , 就去中关村买了一台E398 。
这款手机当时的宣传定位是音乐手机 , 还请了朴树做代言 。 朴树还专门为E398创作了一首歌曲《Radio In My Head》 。
我第一次用上了彩屏手机 , 第一次用上了和弦铃声 。 因为手机第一次有了拍照功能 , 还挺兴奋 , 在实验室和宿舍到处给同学拍照 。 现在看来 , 显示像素就像加了朦胧滤镜 , 遮丑效果显著 。